他的耳朵,“是怎么回事?”
萧灼洋也知道他不是在问自己的屁股。
“不会,只是有点耳鸣,有时会听不清而已。”萧灼洋握住左静鸣的手,抚摸着他的指节,“你走了之后喝多了,从楼梯上摔了下去...医院出来之后就是这样了...”
萧灼洋看到左静鸣脸上出现了担忧,眉头也皱到了一块。
“习惯就好了,也不是听不见。”萧灼洋又握着他的手放到嘴边亲吻,“有时候读唇语也是可以听见的...”
他没有说,其实医生说,有一部分的原因,是因为他不想听见。
他自己也知道,他不想要再听见眼前的这个人再对他说出那句‘再见’,也不想再听见他说‘我们不可能’...
“那...你高中...过的好吗?”
萧灼洋原本想说‘还好’,但是话到了嘴边,却还是改了口:“不怎么好...经常和人打架,闹事...还和我哥吵了架,冷战了很久...”他不想说谎。
“你走了之后,我经常听不到有人在叫我,又因为我长这个样,所以惹了很多人...我也经常感觉很烦,所以就一而再,再而三地找人打架,抽烟,闹事...”
“对不起...”
“但是我不碰酒了...”萧灼洋估计是没有听见左静鸣小声的道歉,微闭着眼将额头与左静鸣那皱起的眉头紧贴,“因为我怕再出事,可能哪天就听不到你叫我了。”
“刚开始的那年很痛
左x洋(12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