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听到“恶性”两个字,瞬间面色苍白。
他喃喃自语,“不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站起身,“扑通”一声朝段栩跪下,“救救我医生,我是单亲父亲,我女儿才上小学,她不能没有我啊。”
段栩轻轻叹了口气,将他从地上扶起来,说:“我会尽力,但你也要配合我,相信我,赶紧办理入院,尽快手术,等病理化验出来,再确定下一步治疗方案。”
男人擦干眼泪,“好,我现在就去办住院。”
男人离开后,段栩回到座位上,看到下一个病人的名字时,微不可查地皱起了眉头。
身为医生的职责,他不可能不接诊。
“储念。”
听到广播叫到自己的名字,储念不紧不慢地站起身。
她推开办公室的门,看到端坐在桌前面色不虞的男人,勾了勾唇角。
“段医生,你好啊。”
段栩垂下眼睛,压根不看她,只是冷声问道: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这里。”储念指着心脏的位置说。
段栩掀起眼皮,嫌弃地看了一眼,“那你应该去看心脏科,出门右拐,不送。”
“诶,你别那么绝情嘛!”
“下一……”
“别!我说真!”储念手指抵了抵太阳穴,“是头痛。”
“怎么个痛法?”段栩按惯例问了一句。
“想起你的时候就脑壳疼。”
第二百三十六章 玉佩是你给我的?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