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还能保住吗?”
段栩没说话,过了一会,他见小婴儿的手颜色变淡,哭声也渐渐停止,他蓦地松了口气。
“问题不大,以后切记,不许给婴儿的手脚佩戴任何饰品。”
胡成凤狂点头,“我记住了。”
没想到因为无知,她差点害了自己的乖孙。
“天气虽然冷,但室内温度不低,不用穿太多衣服。”
“好好……我会给他少穿点。”
胡成凤看着床上渐渐安静的婴儿,心有余悸,“幸好今天有你在,要不然我家小宝就危险了。”
段栩瞥了眼床上的婴儿,说:“好好看着他,没事我先走了。”
胡成凤一改之前跋扈的样子,一直将段栩送到了门口,嘴里还不停地道谢。
到了楼下,段栩看到沈翩翩并没有呆在车里。
她一只手柱着拐杖,正在一面涂鸦墙下站着,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一墙的爬山虎,郁郁葱葱,阳光撒下来,衬的她脸庞肤色几近透明。
段栩踱步过去,大掌鬼使神差地盖在少女的后脑勺。
少女浑身一僵,不一会,弯腰躲开了。
“段……段医生。”她语不成调,紧绷的表情看上去受惊不轻。
段栩缩回手,不自然地抓了抓后脑勺,后悔自己的鲁莽惊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