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从河面驶过,泛起波浪,河水如同红绸缎般,丝滑柔顺。
勇哥听见简清邀他夜游湘河,有些吃惊:“我以为你一心扑在学枪上,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了。”
简清瞪他:“少笑话我。我只是觉得既然要学,就得学好,学个半吊子算怎么回事。”
勇哥还在笑:“你倒是有上进心。”
“那去吗?”
“去,你难得向我提要求,我怎么舍得拒绝。”勇哥转头吩咐虎子,“去备车吧。”
虎子点头:“我这就去。”
夜游的东西都备好了,虎子开车,陆安护航。因为勇哥受过伤的缘故,陆安显得格外谨慎,甚至不悦简清提出夜游的建议。
“真搞不懂,湘河有什么好看的。”陆安不爽的皱眉。
虎子推了他一下:“这你就不懂了,这叫情调。”
陆安不以为意:“情调能有命重要?”
简清扶着勇哥出了别墅,看见虎子和陆安在远处的车旁候着,叫了他们一声:“虎子、陆安。”
话音刚落,一声枪响响彻云霄,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直直朝勇哥这边飞来。子弹从枪口到他们跟前只有一瞬间,在那么短的时间里,简清没来得及思考,她几乎是下意识的,让身体替她做出了选择。
她一个侧身把勇哥护住,用没几两肉的薄背替勇哥挨了一枪。左侧的肩胛骨生疼,子弹狠狠地钻进肉里,镶嵌在骨头上,疼得冷汗直流。化完妆的脸皱成一团,紧咬的双唇发
盈盈芙蕖(十三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