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她好像认识,他是谁来着……简清晃了晃脑袋,歪着头,皱起双眉,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:“萧笛。”
保安见有人认识闯门的人,松了口气说:“既然认识,你就把她带走吧。”
“不好意思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萧笛同保安道歉,又一把将简清揽在怀里,护着她说,“但我们是这里的客人,只能回房间,不能离开。”
保安只是个看大门的,哪里分得清谁是客人,只能问前台:“是真的吗?”
前台小姐每天要接待那么多人,怎么可能记住每个人的脸。会记得萧笛,也是因为他长得是真出众,所以才记得。
保安见前台点了点头,立马恭敬的道歉:“刚才的事不好意思,现在您和这位小姐可以上楼了。”
萧笛抱着简清回了房间,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,取下已经把鼻梁压出印子的黑框眼镜,又拿出湿纸巾替她擦脸,边擦边问:“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?是不是那些人欺负你了?”
简清倒也乖,老老实实的仰着脑袋让他擦:“没什么,我挺好的,他们对我也很好。”
“那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。”
脸已经擦干净了,简清又把假发取下来,拿起梳子去梳困了十五天的长发。这半个月,她没有洗头梳头,原本精心护理得乌黑亮丽的头发乱成了一团杂草,全是死疙瘩,理都理不开。萧笛见她毫不怜惜的用蛮力扯,头皮都快扯下来了,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梳子,开始帮
草履の虫(二十五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