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代表劳动力越足,久而久之,也就形成了男人做主的腐朽观念。他知道旧社会的糟粕不可能一下就彻底根治,也理解这个落后的渔村会有这样的观念,但听妇人这么一说,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反驳。也许是做了老师的原因,听到一些不合理的事,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将它修正。
简清看出他的欲言又止,拉了拉他,示意他不要说。毕竟这趟出门是来找寻真相的,和思想僵化的他们谈关于男女平等的问题,他们一时半会儿根本听不进去,只能起冲突。一旦起了冲突,调查也就没法继续下去了。
“那他们的儿子是怎么没的?”萧笛忍住了教育他人的欲望,换了个话题问。
妇人难掩喜悦之情:“自己作死得呗,他家有钱,又只有一个儿子,可不得好好疼着。他妈把陶杰惯出一身臭毛病,你随便拉个人问问,村里的孩子哪一个没被他打过。不过他家钱多,给点钱就能把事平下来。只是陶杰越大越横,揍外人不说,还揍自己爹妈,那天他爹忍不住了,把他绑在柱头上想教训教训他,结果活活把孩子给勒死了。”
“怎么会勒死呢?”
简清觉得不可思议,再怎么教训,也不至于把孩子勒死。她想起那天安颜红肿的眼睛,看来是因为陶杰死了,她才会突然哭着回家。
“孩子被绑了一个下午,夏天又热,时间久了,陶杰不停挣扎,然后就死了呗。”
简清和萧笛都倒吸一口冷声,听妇人继续说:“他妈发现的时候,人都哭晕了,
菟丝蔓藤(十六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