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了当的回答:我是自己主动来的。又坦率,又好笑。
所以当她这么回答勇哥时,勇哥终于不再臭着一张脸,笑着说:“你倒是坦荡。”
简清傲娇的挑眉:“做这个钱赚的多,我为什么不做。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我一不偷二不抢,干这个在我们国家又不犯法,我有什么好遮掩的。”
勇哥被她逗得哈哈大笑,来时的烦闷也一扫而空:“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我发现你还真跟阿红、花姐说的一样,比谁都实诚。”
简清往他身上靠了靠:“她们跟你说起过我?”
“说过,要是没说过,我之前也不会同意让你跟我。”
“她们都说我什么了?”
“说你好呗,阿红临走前一直向我推荐你,我还不以为意,没想到真让我捞到个宝贝。”
看来她送给红姐的礼物还真奏效了。
简清把整个身子交给他,依偎在他怀里,撒娇道:“那勇哥今晚想带我这个宝贝去哪里?”
勇哥抱着简清的腰,手指在她腰间打转,动作轻柔,像是在故意挠她。简清顺势在他身上发颤,用柔软的身体触碰他坚实的胸膛,笑得实在没力气了,才双手环着他的脖子,娇声抱怨:“痒死了。”
勇哥低头轻啄她的唇,手慢慢地从她的腰腹,移到上面的软绵处,使劲儿一抓:“你想去哪儿?”
“恩……”简清眉头深锁,想了个好地方,“我听人说北区新开了家酒店,有水床。”
她把
菟丝蔓藤(四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