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辉也不知情,算时间,他妹妹和那个野男人好时,自己正在外面躲债跑路,回来找到她的时候,都快已经生了,再说他对这事也不在意,只在乎妹妹能给他拿钱。
不过眼前他不敢实话实说,一双贼眼滴溜溜乱转,想要找什么借口,企图再拖延一点时间,希望有人来救他。
孟灿一眼就识破了他的意图,用枪托一下砸在他的太阳穴上,鲜血立刻哗哗流出。
“撒谎的结果会比死亡更难受!”阴冷的话音刚落,孟灿随手捡起一块废旧铁皮在他的肋骨上使劲刮蹭。
人肋骨上的皮肉很薄弱,用铁皮刮那里和直接在骨头上刮没什么区别,很快肥腻的白肉上出现醒目的血痧,然后最外面的一层皮被刮掉,紧接着一些肉组织和脂肪被刮下来,鲜血止不住的往外冒,很快就染红了郑晓辉的衣衫。
一次一次犹如刮骨般的痛苦,受过特殊训练的人都承受不了多久,更别提贪生怕死的郑晓辉,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响彻整个仓库。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编织谎言,只有痛苦的求饶,“我不知道——啊——真的不知道、她爸爸的消息——”
对于被虐人的惨叫,在孟灿听来更像是一首动人的音乐,心中疯狂变态的欲望正在被满足,看着被虐人早已疼痛到扭曲的五官,他无比享受这个过程,他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在U.A.军团做“审判者”的时光,像一个来自地狱恶魔一样,以折磨人为乐趣,见血疯狂……
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,几乎就
郑嘉琪的改变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