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着有利地形,也打算行遁地之术,结果没有逃出二人魔爪,在新一轮纠缠中,高手被孟灿手里的一把匕首割了喉。
战斗打了将近二十分钟,不远处传来警笛声。一切即将结束!
后来男人从后门一个通道离开,临走还和孟灿说:“记得,我会去找你收钱。”
就在后来男刚走,孟灿也从一个角门捂着肩伤离开,当他拐进一个小巷子时,一口血再也压制不住,“哇”的一声吐出来。他用手勉强支撑着墙缓缓站起,身形晃动,大脑意识渐渐模糊,眼神开始迷离,眼前的事物出现重影……
当郑嘉琪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两天后的上午,此时她正躺在老家北安县的医院内。
阳光刺开她的眼睛,引起的不适让她紧皱眉头,周围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,更加重了她的不适。
缓了三四秒,她睁开眼,看着四周,这是一件单独病房,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,身穿病号服,手上还粘着输完液留下的创口贴。看见床单上面四个印字“北安医院”!
她怎么到医院了?
过一会,护士推门进来“你醒啦?还难受吗?”
郑嘉琪用手拍拍额头,努力回忆之前的事:“我怎么在这?”
“两天前的晚上,你被车撞了,司机把你送过来后也走了。”护士一边和她说那天晚上的晚上情况,一边给她拿体温表,准备让她测量体温。
前天晚上她被撞了?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。脑子有
劫后余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