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她会心一击,突然明白了“白清清”的脑回路——
爱他,所以见到他就会脸红心跳,碰到他就会腿软水流。
这不是理所应当吗?
只此一瞬,白清清和‘白清清’成为了整体。
我拒绝!
为了压制体内奔腾的浴火,她毅然决然地举起手,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啊!!!”
没感觉到疼痛。
嗯,咬错人了?
白清清立马松口,慌张地睁开眼,看见那只横亘在自己手和嘴之间骨骼匀称的手。
“你没事咬自己干嘛?嘶——好疼,血要流出来了。”
白清清看着那印着两排深浅分明牙印的鱼际,不仅心疼了,血也沸腾了。
她一把扯过迟莫的手,用小舌头将牙印部分添了个遍。
“小狗别舔了,快去拿个创口贴。”被白清清慌张的表现逗乐,迟莫拍了拍她的屁股不和她计较。白清清乖巧地点点头,还是等到那几丝血痕处不再出血,才放开他的手。
揭了被子站到地上的时候,还因为腿软差点摔了一跤,在迟莫的笑声中,她红着脸,光着屁股蛋,取来了药箱,坐在床沿给迟莫的手消毒,贴创口贴。
迟莫看了眼床头的闹钟,虽然才五点半过一点,但今早白清清这么闹三闹,他已经睡不着了。
白清清坐在床沿用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内疚地看着他,迟莫一心软,拍拍床,给她让出位置。
后者像个
想要了就坐上去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