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了那位郡主,半晌,才转过视线,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酒,发了狠似的。
皇帝笑着说话:"景楠郡主一路舟车劳顿从西北而来,"他看向三人,"今日——"他的目光对上那血淋淋的面具,忽然顿住,又极快反应过来,僵笑着说,"今日就让朕尽地主之谊,务必尽兴。"
景楠郡主面具下传出笑,声音透着真情实感的开心:"多谢陛下,就是路上经过沙漠,风沙刮坏了我们的脸,恐吓到诸位,不得已戴了面具示人,还请陛下原谅景楠的失礼。"
"原来如此,无妨,朕待会让御医给你看看。"皇帝随口说到,哪知这郡主瞪大了眼,起身行礼,颇感动地说:"景楠万分感谢陛下,陛下真是好人。"
"……"皇帝难得被她郑重的谢意弄得红了脸,一时拿不定这景楠郡主的性子,摆摆手不再说话。
景楠心满意足地坐下,对身后的人偏偏头:"我看小琉儿刚刚调戏那个宫女挺开心的啊,现在怎么坐得这么正经,哭丧着一张脸?"她笑得不怀好意,"难不成因为看到了老熟人,怕他认出来?"
正襟危坐的少年华冠蓝衣,剑眉微蹙,眼里轻快的笑意早在看见那人之后就消失干净,他盯着郡主挤出一句话:"您让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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