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胸也轻柔得紧,甚至在她没发现的时候,轻柔地解了她的衣衫。
唐伊萱忽然有了兴致,一半是不甘落后,一半是好奇,她翻身跨坐上去,扯开他的衣襟,又摸又咬,文离粟脸上是温软的笑意,也不阻止,他巴不得她这样做。
直到胯间的阳物抬了头,抵住她腿间,传来热意,她才转换目标,把东西握在手里,半晌,头低了下去,对上了那个棍状物。
不好看不难看吧,硬硬地翘着,有些粗壮,反正她也没见过别的,不好比较,她吹了口气,文离粟身子一僵就要坐起来:"别——"
她舔了它,只是一下而已,顶端就溢出了几丝清液,而他抓紧了身下的被子,闭着眼,咬着牙,很是隐忍。
她虽然觉得味道也不怎么样,可看他挺享受的,正要继续动作,就被他轻松抱起来,把阳物在她腿间划弄两下,液体在两人身下四处黏连。
"你想今天一天都下不了床吗?"文离粟咬着她的耳垂,阳物恶意地顶住那个微微收缩的穴口。
"不要……"她半是撒娇半是呻吟,却让他更忍不了,抱着她往下一压,顶端就戳进了穴里,被吸吮住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又变换了位置,她靠在他怀里,背后是被汗润湿的胸膛,乳肉被手掌紧压,肩膀也被不轻不重地啃了几口,下面更是动得厉害了,她仰着脖子,嘴里压抑地呻吟,他强迫她转过头,对上她湿漉
21.(不多不少的鸽子肉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