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经的表兄妹,以前是萱儿不懂事,不论表兄信与不信,之后我都不会伤害任何人,把文府当自己家,好好孝敬舅舅舅娘外祖母,尊敬表兄和表弟,和家仆好好相处。"她认真地朝前伸出了手。
文离粟盯着她的手,似乎有些不解其意,眼神里仍是怀疑,想了半晌才开口:"我可以放过你,但若是父亲知晓了此事,或是你再惹怒家里人,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"他避过她的手,径直往外走。
唐伊萱松了口气,文离粟又停下来,似乎想到了什么,表情复杂:"情花的余毒发作之时,你别想躲,你能活下来,也就这点作用了。"说到最后大概以为能羞辱她,语气带了快意。
唐伊萱点点头,出卖肉体算什么,别说这位表兄其实个头技术都不错,就算他不行,她也可以!
等他走远了,唐伊萱才摊坐下来,重重呼了口气,若是这位表兄不够那么正派,也不是那么在乎这家的名声,她今晚就能回老家了。
不过能把这种冷冰冰的男人搞得那么讨厌自己的,原身也是很厉害了。
夜里的风很凉,院子里枝飞草动,文离粟背着手走回住处,文静下用小胖手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盯着自家大哥:"大哥你也起夜啊,娘亲说经常起夜是病,要不你也试试流苏的土法子,我觉得管用!"
听到这个名字文离粟恍惚了一会,谁能想到在母亲身边得宠,看起来文静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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