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素素一惊：“现在不是北老九吗？”
我应道：“北老九已经死了！”
方素素更加震惊，叹道：“这世上再厉害的人，也会有消失死亡的一天。方豆豆死了那么多年，尸身如何处置，似乎不重要了！我来告诉你吧！这个地方是从天狐记忆里找到的。”
我眼珠一转，立刻喝道：“你敢骗我！天狐在苗疆就让孟青帝放生，封住了记忆。也就是说，她根本就没有跟着孟青帝。孟青帝身上后来发生的各种事情，她又怎么可能知道！不要用这种低劣的谎言忽悠我。”
方素素眨动眼睛，笑着说：“你变聪明了！我让九把古剑盯在这里，元气大伤！说了这么多话，早已没有力气。可能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。要不，你让我吸收你的元气！这样，我就能早点告诉你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