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境界。
他似乎已达到了一个哲学家的高度!
我说:“不要管什么牢笼。难道在牢笼里,就不去生老病死,爱恨情仇,纵横天下了吗!”
旱魃苦笑一声:“可能,我准备去终南山走一遭,看一看我师父还在不在。关于你对我说的,世间还有其他的萧天刑,我也要弄清楚。只可惜,我始终提不起多少心气。即便最后什么也差不多,可能我也不会伤心的。”
从他身上,我感知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,还有一种莫名的忧伤。
这并非少年时代那种忧伤。
更像是在漫长岁月之中,那一种无法消弭,令人无法承受的忧伤。
我受到感染,不由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顿了一下,有些紧张地看着我:“大人,你会放我自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