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激动起来,问:“老神仙要让我们结拜为兄弟吗?你要当我们的见证人吗?”
“你不怕孟安背负魔头的名声吗?”爷爷问。
“不怕!”陈九非常干脆应道。
今日一同浴血,便是兄弟。
这话说到我心坎上。
陈九赶来救我,差点就死在辛不悔手上。
很快,我与陈九正式结拜为异性兄弟,两人同时许诺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!
接着,陈鼎便带着陈九离去了。
主墓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。
“孟先生,关于我的身世与来历,我想亲自讲给孟安听!”杨飞鸿款款地行礼。
爷爷说:“老夫知道了。”
杨飞鸿也退到了旁边的墓室呆着。
我跪在布团的那一缕金光前,那只风水朱雀盘旋在爷爷上空。相比刚才肃杀的气息,朱雀也越发地虚弱,似乎马上就要散去了。
我想到了张承宗最后的样子,心中焦急,说:“爷爷,你这一缕元神离体!那你本人在什么地方?是否离开了葬龙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