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深;三是夜晚赶尸的匠人不能惹,吸走你的阳气。
我抱着孟婴虎入了轿子,把孟婴虎放在青铜小棺之上。
接着,便听到轿子晃悠的声音。
夜色渐深,气温变冷。
董小小嘻嘻地笑了两声:“少爷,咱们也算是拜过天地!你要是想让我给你暖床,不妨说一声!”
我笑了一声:“暖床倒不必要!帮我照看我弟弟就好了。”
董小小见我不解风情,便一门心思去逗孟婴虎。
坐在轿子晃悠了一个晚上,白天又找了一处破庙休息。
到了晚上,继续启程,半夜时分,便进入苗疆范围,又走了两个小时。
黑风尼从轿子外传来声音:“师父,苗疆最近似乎有些怪异。各地阴差都失位了。”
董小小一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黑风尼摇摇头说:“可能……与那间大墓有关系吧!”
这时,前方传来唢呐声。
我撩开帘子,发现两个童子手持阴幡,八个抬棺金刚抬着一口黑漆棺木,从前面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