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我本领不济。”
我听着好笑,什么对东江江底考古,肯定是冲着方素素去的。
方千川头上的那根索命绳索还没有落地,方素素随时都要夺走他的魂魄。他肯定不愿像方大善人一样,变成给方素素推磨的仆役。
为了活命,他肯定下了血本。方千川要对方家大墓动手,这对我来说,绝对是个好消息。
我正好要入方家大墓,连钦天监叶仙芝都来了,或许可以借力而为。
第二天一早,我换上一件便宜的道袍,在脸上沾上一颗黑痣,又用易容术换了个样貌,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都不止,又去买了一把风水师常用的八卦剑和铜铃铛,再加一个青囊布袋,里面装上几纸符箓,再装两条好烟。
方家门口,又聚集了不少寻机会的风水师。
“听说两个月前,麻衣神手孟麻衣的孙子,落到东江水去了……这回方老板召集人手下江,是不是寻找孟麻衣孙子的尸身?”我上前套近乎,给跟前的中年道士递上一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