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笑着说:“除魔卫道,乃是我辈的职责所在。如今,道消魔长,魔门孽种再一次降生人间。我正好在东江,当然不能袖手旁观,没想到让我遇到了。”
两人十分熟络。我心中清楚,说再多少话辩解,都没有用了。
额头鲜血染红了半边脸,双手、身上多处都受到了挫伤,早已伤痕累累。
今日这里将是我孟安的埋骨之地。
身后事滔滔不绝奔流的东江水,不知道流上了多少英雄血。
如今,也要沾染上我孟安的鲜血了。
“孟安,孟麻衣为了让你活下去,筹谋多年。你当真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,毁掉你爷孟佐的筹谋吗?”张月夜逼问。
我身上的麻衣在江风中招展。这件衣服我爷爷也穿过。
我不由地想,若是爷爷,他会不会为了一个婴孩,冒天下之大不韪,挑战站在金字塔尖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