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跟着爷爷读书诵经,可以说是过目不忘。红盖头上密密麻麻五千字,不到两个小时,我便倒背如流。
接着,我将上面的小字尽数毁掉。红盖头还是留给孟婴虎。
次日一早,古甲道做好了假人,换上了红嫁衣,弄了新的盖头,就放在水晶棺材里,注入了尸气,棺木上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。
我又催动道力,勉强以道力在上面画上一道符文。
“少爷,想好怎么干那个小杂碎了吗?”古甲道摩拳擦掌。
我从容一笑,说:“没想好!不过,今天郭天才要向我拔剑劈来!我有把握再次震断他的佩剑。”
我万万没想到,从我决定震断郭天才佩剑那一刻开始,我便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