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愿意多嘴去得罪人,而那些有权有势的大神们,三时六节,一个个都没少拿赵公明的供奉,所以对他的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江海心想:这天上,原来也和人间一样,到处充满了潜规则啊!
姚少司将手中的筷子,对准盘中一块四四方方的牛肉刺去。
淋漓的牛肉汁水洒得他整个胸前全是,他喝醉了。
江海搀着他,走出了庖丁菜馆,姚少司冲他一拱手,醉眼惺松看着他道:“江兄弟,一饭之恩,容当后报。”
江海摆摆手:“姚兄不用客气,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,只是姚兄家住哪里,要不要兄弟送你回去。”
姚少司醉态可掬,哈哈大笑:“不必!不必,江兄弟,后会有期。”
他将那只破碗紧紧的挟在左肋下,右手拖着那根肮脏不堪的竹棍,趿着脚下大张着嘴的一双草鞋,脚步踉踉跄跄,竟一个人远远的去了。
“世人都说神仙好,可惜春花秋月知多少;长生不老亦是空,可叹天上宫阙徒烦恼……”
苍凉的歌声按着东江月的曲牌,再经姚少司略带沙哑的嗓子唱出来,格外引人悲怆。
江海看着他的背影,摇头叹息一声:“唉!”
他信步往回走,此时,估计马榕的会也应该开得差不多了。
江海前脚刚迈进清洁处的大门,她后脚就回来了。
马榕背着两只手,不慌不忙迈步进了院子,满脸的兴高彩烈。
11、杜文业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