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要告诉周恺把他逼上绝境的是自己最爱最敬重的父亲?
这不可能。
父亲或许早就已经摸清了周恺的底细,都是为她好,才选择用这样一种方式把最残酷的真相摆在面前让她接受。
关融没办法恨父亲,更没理由去恨周恺,今时今日,到底要去怪谁?
面对道歉,受害人却是镇静自若,仿佛整件事情与他无关。
他淡淡然开口,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……”
既然谁都怪不了,就只能怪自己。
罪魁祸首的歉疚感压得她抬不起头。
周恺清越的声音自上方响起——
“你如果真的感到抱歉,那就留下来,留在我身边。”
关融不可思议地抬头,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什么?”
“如果一开始只是玩玩而已,我不介意你一直玩下去。”
关融想说那都是气话,他们的感情不是玩玩而已,但一看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心跳便不自然的噗通作响,竟鬼使神差地问他:
“要怎么玩?”
天真魅惑又不自知的脸,咬下去满嘴生津的水蜜桃。
周恺本想一把将她推至沙发上,但又顾及着她爱干净的性子,恐她不肯在别的女人云雨过的沙发上躺定,于是索性自己半靠,抱她坐于膝上。
亲密的坐姿让两人之间毫无缝隙,相抵着额头望进她的脸,呼吸近在咫尺,他用近乎蛊惑的声音耐心诱导。
“融融
真相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