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畅快。
他拥抱住周瑾,贴在她耳边说:“你看看,他为了你也想过杀人。周警官,你真的相信,江寒声开枪杀死我哥哥的那一刻,他是无辜的吗?光明正义的刑侦顾问沦为杀人犯的戏码,是不是很好看?!”
周瑾冷汗涔涔,脸与唇已经毫无血色,她没有回答戚严的话,只顾着死死盯着那些画面,没有放过一帧。
她从王彭泽那里听说过江寒声的遭遇,可是“听说”,跟“看到”完全不一样。她从前是心疼,现在却是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太痛苦了。
痛苦得让人反胃,让人发疯。
她看着那些人轮番往江寒声皮肤下刺入细细的针,缓慢地,直至完全没入,每一次,每一次,都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。
江寒声很少用喊叫宣泄疼痛,他似乎有着非人一般的忍耐力,哪怕痛到极致,也只会低低发出一声闷哼,之后便死咬住牙关,再不出声。
戚严则习惯在他濒临痛苦巅峰之时,给他注射一剂缓释的毒品。
有时相机离得近了,周瑾还能听到江寒声接受注射时发出轻轻的、如释重负般的呼吸声。
这像是某种依赖性的训练,如同巴普洛夫条件反射,每当江寒声感到难以承受的痛苦之时,他就会开始渴求着戚严给他注射毒品的这一刻。
在极端残酷的条件下,这种训练很快就有了成效。
画面断断续续,跳跃性地播放着,没过多久,镜头被什么东西挡住,灰黑一片。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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