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钩了么?
可如果真是这样,是不是过于轻易?白杨此刻不敢做出任何肯定的判断,求助似的看向身后的江寒声。
江寒声沉着脸色,语气极其冷静地说:“去找酒店的经理征用一辆车。”
他想要亲自去追?白杨看了一眼他的腿,“可是你的伤?”
“没关系。”
白杨话不多说,飞速地跑下了楼。
江寒声盯着屏幕上的红点,眼眸乌黑,森森然全是冰冷。
……
闪烁着红蓝灯光的警车一辆接着一辆驶出,飞驰在街道上。
警笛声拉得长长的,在耳边啸叫着,似一根连绵不绝的丝线,突然间,被响起的钢琴声一下剪断!
沉睡在胸口间的闷痛忽然炸裂,周瑾猛地呛咳一声,从一阵钢琴声中醒来的。
周围都是黑色,漆黑的,永不见底的黑色。
她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,尝试着挣扎了几下,无济于事。
周瑾环顾四周,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听到前方传来很动听的钢琴曲。
自己身上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去,裙子鲜红夺目,是这黑暗中唯一的一抹亮色。
她腿上、膝盖、胳膊,到处全是擦伤,额头的那道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,只隐隐刺痛。
这是什么地方?
谁在弹钢琴?
曲子并不美妙,也不轻快,更不是慷慨激昂,恰恰相反,乐声和缓轻柔,似水一样在流淌,音符连绵持续地压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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