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走到大厅外,周瑾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,隐约听见他低沉的声线,说着:“爸,我是寒声……”
周瑾笑了笑,重新坐到椅子上等待。她一边裹紧身上的大衣,一边打开手机。
屏幕壁纸还是她和周川的合照。
她指腹摸着屏幕上周川的面容,记忆重新回到鸿天商厦的天台。
那天,她质问赵平:「五年前的‘8·17’,特警遭到伏击,是不是你出卖他们,跟戚严泄露了运输枪支的路线?」
赵平讥笑着回答:「你太看得起我了,我当时就是一个小协警而已。」
「你怎么还以为你哥哥是被那些歹徒打死的?不是,师姐,那只是表象。」
……
赵平没有否认特警队中有人泄露运输路线这件事,而是否认了自己是那个叛徒。
如果不是赵平,谁最有可能里应外合,制造这一起劫枪案?而这个与戚严勾结的人,赵平又恰恰认识。
她现在心底只有一个名字,那就是詹韦。
如果真的是他,那么通过詹韦,或许就能找到戚严的行踪。
可是她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两人私下勾结,詹韦如今又是省厅信息科的科长,她不可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堂而皇之地实施抓捕,这样做也容易打草惊蛇。
周瑾有些沮丧,按熄手机,仰在座位里闭了一会眼睛,就在这片刻当中,一个危险的想法猛地跳跃进她的脑海——
想要让鱼上钩,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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