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角落扎了根,此刻被戚严一点一点引导着,一旦破土而出,就会肆无忌惮地疯长起来。
吞噬别人,也会吞噬他。
……
「既然江先生在心理学领域有高深的见解,难道还不明白我为什么非杀人不可?」
「没有办法,不杀死他们,我就无法获得平静。」
……
他那时候似乎明白了戚严非要杀人的理由,就像他现在想杀掉戚严一样,都是因为——无处发泄的仇恨。
江寒声死死地握着发抖的右手。
王彭泽太怕他走错路,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。
“寒声。”
“老师。”
王彭泽精疲力竭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的好学生,好朋友……别让仇恨,蒙蔽了你的眼睛。”
这是王彭泽第一次这样说,是学生,也是朋友。
江寒声眼眶一下通红。
护士过来提醒,探视的时间已经到了。
王彭泽再眨眨眼睛,示意他:“去吧,我累了。”
江寒声没有再逗留,俯身摸了摸王彭泽的手,很快转身离开。
他一边摘着口罩,一边往外走。
刹那间,上一秒悲切痛苦的眼神,在下一秒就汹涌起滔天的仇恨。
医院里惨白的光落在他凌乱的发上,映得他神色格外冷峻。
江寒声走出重症监护室,周瑾迎上来,问他:“王老师怎么样了?”
“他会好起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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