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范围之内。
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,房间里还很暖和。周瑾拉了一下被子,让自己窝得更舒服,嘟囔着说:“等下雪的时候,我们一起去堆雪人吧。”
江寒声低声道:“我不太会。”
“巧了,巧了。”周瑾笑嘻嘻的,“我非常会。”
“……”
周瑾安静下来,渐渐寻找到睡意。
江寒声的腿还在隐隐发痛,很难睡得安稳,半夜醒来,床头灯还亮着。
他去捏开关,低头看见周瑾又跟以前一样蹬开被窝,腿和手臂都裸露在外。
江寒声只好起身去给她拉被子,又拿住她凉丝丝的手臂,轻轻塞进去。
周瑾似乎觉得冷了,侧身蜷缩起来,睡衣领子歪斜,露出半边肩膀。
她白皙的皮肤上绽开几处小小的擦伤。
柔软的、还有一点点狼狈的周瑾太容易令人怦然心动,江寒声舍不得再离开,躺到她身边,把周瑾捞进自己怀里抱着。
他是病入膏肓的怪物,周瑾是他的药,止痛的药。
……
翌日,周瑾开车送江寒声去科大,他上午有两节课,一直到中午十二点才会结束。
不过周瑾因工伤还在休假,时间充裕,她索性留在科大逛了逛校园,等江寒声上最后一堂课的时候,她又跑去旁听。
江寒声讲课刻板严肃,不过因为他本身刑侦经验丰富,征引案例是信手拈来,听着倒也有趣。
一直到下课,几个学生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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