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逼得眼眶发红,冷冷地盯着蒋诚,说:“在你洗脱嫌疑、恢复身份之前,别再来找周瑾!”
蒋诚神色倒有些游刃有余,“你的风度呢,江教授?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,用得着这么生气?”
“你记住了,你之所以还能活着站在这里,见到周瑾,都是因为我。”
蒋诚眉毛拧了起来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欠我一条命,以后在我面前,就没有资格抬头。”
蒋诚沉声道:“少他妈拿这件事来压我!我求你了么?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,我用得着你救?”
“我救了你,你觉得羞辱,还是愤怒?你是不是宁愿选择去死,也不想欠我的情?”
“是。”蒋诚承认。
“那就好。”江寒声一下松开他,薄薄的嘴唇抿起来,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,“以后也别拿自己做过卧底的事去要挟周瑾。”
蒋诚看他眉眼间全是浓浓的戾气,简直跟以往那个只跟在周瑾身后、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小孩大相径庭。
蒋诚狐疑地打量着现在浑身尖锐的人。
江寒声说了这么些话,难道是认为他会拿卧底的事去逼迫周瑾复合?
蒋诚突然笑出声,停了一会儿,他说:“我以为你们很幸福,看来不是啊——”
他不信任周瑾,或者说,周瑾也没有那么爱他。
蒋诚像是明白了什么,在江寒声面前,又有了一种胜利者的神态。
他问:“江寒声,你是不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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