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将人迎进来,请他们坐到沙发上,自己转去厨房泡茶了。
江寒声坐得端端正正,出于习惯,他下意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房子不大,两室一厅的结构。
还有一面墙,上面贴着大大小小的相片。相片里的人几乎都是简太太,在海边的,在家里的,在餐厅的,多数都是对着镜头羞涩地笑,拍摄者应该就是简良了;
偶尔夹杂着简良和简太太两个人的合照,以及两位老人的老照片,江寒声推测是简良的父母。
一个没有小孩的幸福家庭。江寒声如此判断。
而后,在客厅中,对着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件正装警服,不像是常穿的,倒像是挂起来展示欣赏的。
除此之外,客厅的角落里还立着一架钢琴,钢琴的盖没有合上,凳子歪歪斜斜,像是有人刚刚坐过那里,又匆匆忙忙起了身。
周瑾的注意力放在那身警服上。
简太太端着茶杯出来,见周瑾看着警服,温柔地笑道:“好笑吧?谁会把警服挂在自己家的墙上。我丈夫像个自恋狂。”
周瑾忙说:“没有。”
简太太放下茶杯继续说:“老简做警察的第一天起就有这个习惯了。他每天早晨起来都要看一遍,提醒自己忠于职守,兢兢业业。还说我经常一个人在家不安全,摆身警服在这里,小贼进家都不敢偷东西。”
她抿着唇笑了笑,“他就是这么一人,让你们这些做小辈的笑话了。”
她走过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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