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声音微沉,引导着她说:“警大的侦查学应该教过你们‘犯罪现场模拟’的课程,假如你是被害者……”
周瑾很快明白,回头问道:“还原现场?”
与她目光对视着,两人距离很近。江寒声微笑道:“是。”
周瑾内心有点惭愧。
跟江寒声这等学院派不同,她在理论知识方面学得实在不精,查起案子来,多半依靠干一线的实战经验。
什么犯罪现场模拟的理论,早就忘光了。
不过有江寒声这个“老师”在身边,她也没有什么好怯场的。
周瑾缓慢地环视着演唱会现场。
时光缓缓倒流回陈晓玉被害那天,在同样的场所,周围涌动的人影重重叠叠,依次浮现。
台上躁动的鼓点,台下沸腾的欢呼,由远及近,仿佛一下灌进周瑾的耳朵里。
周瑾回忆着陈晓玉朋友的供词,说:“那天‘我’和朋友到这里消遣放松,因为‘我’一直单身,家人又不在身边,所以除了听演唱会以外,还想着结交一些新朋友。”
“为此‘我’特意选了一条红色的裙子,这是‘我’的战衣,穿在身上相当的性感,能保佑‘我’手到擒来。”
陈晓玉对社交的热情,恰恰让凶手有了可乘之机。
尽管如此,周瑾措辞中对陈晓玉的行为依旧保持最基本的尊重。至少在她看来,陈晓玉除了自我保护意识有点薄弱以外,没有什么太大的错处。
但女人过分的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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