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间,烈烈的日光从窗户外洒进来,地上有江寒声笔直的身影。
王彭泽手肘搭在窗沿上,倚靠着墙,嘴里叼着的烟还是点上了,不过抽得很慢。
王彭泽问:“说说你怎么看的。”
江寒声神色微沉,“这四起杀人案,就犯罪特征而言,跟当年的‘怀光连环杀人案’很相似,犯罪标记——女人、红裙子、玫瑰花,包括对现场的处理,尸体摆放的状态,还有腕部的致命伤,都是一模一样的。可是……”
江寒声抿了抿唇,表情空白,没能说下去。
王彭泽嘬了一口烟,接住他的话继续说:“——可是,五年前,怀光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戚严已经被你杀了。”
王彭泽用了“杀”这个字眼,言语中不加掩饰的尖锐让江寒声眉峰一跳。
他缓缓拢紧手掌,没有过多解释,语调平稳地说:“既然戚严已经死亡,那么现在这起案件就是模仿作案。”
王彭泽弹弹烟灰,对他的话予以肯定:“凶手在模仿戚严。”同时他再抛出了一个问疑点:“但是,我们可从来没有公开过那起案件的有关细节。”
江寒声面沉如水,很快就给出了肯定的判断:“他认识戚严。”
“与其说他认识戚严,倒不如说他代替戚严,回来找你报仇了。”
王彭泽拍拍自己的胸口,示意江寒声,沉道:“这起案件,还有你的那块怀表,是示威。”
……
周瑾进到楼梯间,听见楼下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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