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一仰,叼上一根烟,正点火的时候,他问江寒声:“介意吗?”
江寒声脸上看不出情绪,冰冷道:“介意。”
“介意就好。”严斌肆无忌惮地点上烟,朝江寒声的方向喷吐一口气,说,“你还记得我吧?”
江寒声没有回答。
严斌说:“好多年没见了,不过我现在看你还是那么讨厌。”
小孩子的讨厌一向不需任何强有力的理由,当初就因为蒋诚说过一句“他有病”,严斌越看江寒声越不顺眼。
蒋诚不屑得跟他计较,但严斌小时候更混蛋,自问没那个气量,因此做过很多不上道的事。
其实想想,江寒声没有什么太出格的地方。不过现在再面对他,严斌也没有太深的愧疚。
因为他做了周瑾的丈夫。
如果周瑾最终的选择是个陌生人,他不会觉得有什么,还会真挚地献上祝福。可对方是江寒声,严斌心底总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。
诡异的巧合。
“有句话说得真好,会咬人的狗不叫。当年跟个变态一样天天跟踪周瑾,她看都不看你一眼,结果现在居然跟你结婚了……”
严斌向前倾身,紧紧盯着江寒声,再问:“你为什么跟她在一起?因为喜欢,还是因为不甘心?”
像江寒声这种人,严斌见得多了,从小就习惯喜欢的东西唾手可得,一路顺风顺水,碰见个一直没追到手的女人,就会变得格外在意。
这是爱么?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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