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不觉,转身将她抵到墙上,又凶又狠地顶了几回,要听她再那样地叫。
周瑾被欢愉逼得无法喘息,脚尖蜷缩,随着江寒声深沉猛烈的律动,在半空中一点一荡。
“周瑾,”他贴过去,含住她的耳垂,哑声问,“喜不喜欢这样?”
“放我,放我下来。”周瑾颈上全是热汗,腰肢发软,“太深了……唔……”
他吻住她的嘴巴,意犹未尽地再插了几回,才抱着周瑾一起倒在沙发上。
硬胀得狰狞的凶器再次挤进她的身体里,狠厉地撞入、抽出。
周瑾不受控制地叫出声,下意识抱紧他,“慢点,啊,江寒声……”
反复的抽送间,江寒声无意中抵到敏感点,周瑾声音一下变了调,浑身痉挛起来,那处越发缠紧男人灼硬的性器。
江寒声很快察觉到她的新变化,就抵着那处反复碾磨,看她在他的进犯中双目失神,崩溃地呻吟。
濒临高潮的前一秒,周瑾在迷乱中有一刻清醒,推着他,说:“别,别射在里面。”
江寒声仿佛没听见,按住她的手,与她十指交缠。
周瑾听见他在耳畔急促地喘息着,似乎痛苦极了,男人搂着她的手臂越发她箍紧,继续强悍而固执地占有。
很快,他将她送上高潮迭起的浪尖,又疯狂地宣泄了好久,才从她身体里射出精。
这一过程浓烈又漫长,足足过了两分钟,江寒声才抽离出身。
两人身上汗津津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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