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你敢说你不是来吊男人的?”男人摸着她的腰肢,“那就满足你咯。”
裘初从来不是个坐以待毙的女人,她迷迷糊糊中见有道身影从眼前晃过,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挣开男人,把那人当成救命稻草般,扑了上去。
是跟她一样柔软的身体,一股好闻的香水味。
“快过来,你想今晚好好过的话!”是男人在吼叫,呼唤自己。
呸,我真想往他身上吐口水。
那股感觉又上来了,她在那人怀里,强行抑制住欲望,可她的嘴唇已经贴上那人的锁骨,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。那人闷哼了下,将她搂得更紧。
裘初听见她开口道:“可别后悔。”随后,裘初就被堵到墙上,女人极其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,缠着她的舌头,不带一丝温柔地侵犯自己。
男人在旁看得目瞪口呆,未等他反应过来,脑袋一温,被人敲闷棍拖走了。
女人放过了她的嘴,将头埋向她雪白的胸脯,黑白相互衬托,令本就美观的胸愈发傲人。她单腿挤进裘初的腿心,裘初就夹着她的大腿释放那股欲火,不知是酒精还是药物的作用,裘初半挂在她身上,红着脸娇喘连连。
裘初感受到小穴愈发空虚,已经打湿了内裤,她想恳求这人,又放不下面子,只好自己忍着。
“憋着不累吗?”女人撕开她的胸贴,边舔着她发硬的小豆豆,边笑着说道。
她咬着下嘴唇,不甘心地抬起女人的头,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,只有自己
妈好着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