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娲补天连翻白眼。
老酒头一愣,随后哈哈大笑,不知道是真不懂,还是本就装傻,摸了一把胡子,爽朗笑道:
“许老弟这真话假话,哥哥都喜欢得紧。想当年,哥哥喝了两口马尿,上了头,看着这大殿上中规中矩的三个大字,不知咋地,愣是觉得刺眼。
背着师傅师叔就将牌匾取下来,敲碎了,后来又怕挨打,所以描了几个字,又装了上去。
当初啊,师叔气的七窍生烟,还说要打断我裤裆里的第三条腿。
可咱师傅明事理,不但将这三个字保留了下来,还命人又是填绿又是描朱砂的。还高兴坏了,当天便将干戚山洗尸观掌门之位传给哥哥了。
当时哥哥我也懵圈了,难不成师傅他老人家得了失心疯?
可现在想想,哥哥当年是着了师傅这个老狐狸的道,替他一管干戚山就是三百年。
回想起来呦,就记得李后主的一首诗词。”
许小仙眉头微蹙。
老酒头拎起嘴儿就唱道:“这年的时光什么时候才能了结,往事知道有多少呦,有多少!
昨夜小楼上又吹来了春风,在这皓月当空的夜晚,怎承受得了回忆故国的伤痛?
是伤痛。
精雕细刻的栏杆、玉石砌成的台阶应该还在,只是所怀念的人已衰老。
人也老。
要问我心中有多少哀愁,就像这不尽的滔滔春水滚滚东流呦……
七十七章 一曲凭栏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