栏,喝最辣的酒,玩最好的朱雀瘦马,吃最肥的江南乳鸽。
这便是许小仙目前能想象人世间享乐的极致了。
他知道,去年还不曾白头的师傅最好这一口。
不管在农家小院偷鸡摸狗,被人庄稼汉子拿起扁担连追带骂几十里地,在小酒坊骗酒喝被人撵时有多狼狈,但只要遇到可人清秀的村野小娘,寻常人家小闺女,虽老还丰腴的妇人,哪怕是勾栏一夜几十金的小红牌,师傅的精神气瞬间扶摇直上。许小仙知道,师傅没敢也没银子玩出个二五八,可他那双眼睛何时老实过?
行万里路,从小便吃百家米喝百家水,学富人坐姿走态,看升斗小民嬉笑怒骂,数大雁南飞北归的轨迹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半大孩子,对于人情事故的拿捏自然比同龄孩子来得熟稔。
哪里不知道师傅那点小心思,就连师傅经常念叨着小娘儿胸口那两坨肉看着碍眼实则烧心,小婆娘花花肚皮儿上的那些神仙活儿比神仙还神仙,本该是大人该参悟的玩意,许小仙却都知道。
但许小仙确定,这个带着自己烧过红薯烤过小麦,在路边拉过屎,尼姑庵里拉过尿,摸过小村妇小手儿被他男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师傅,其实是有本事的。
本事还大着呢!
八岁那年,许小仙害了一场大病。冰天雪地刺骨风寒的北俱芦洲连屙泡屎都能冻出一堆冰渣,许小仙的身体却反行其道,全身赤红如同火烧,体内就像有一罐火油在身体里流淌,撕
第二章 一剑白头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