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对严永良有偏见,在无理取闹限制她的交友自由。
但现在想来,他莫修寒又如何不懂得唇亡齿寒之故?
他作为这大宁朝唯一的王爷,权势极高,多少人在盯着他,稍有差池,便是万劫不复。
而整个大宁朝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又岂是她一个刚穿来不久的人能理清楚的?
他警告她不要跟严永良过于亲近,应是怕引起各方势力的异动。
他所做,不正是为了保全他们二人?
这样想来,好像,他也不是那么不讲理,而不讲理的人,好像反而是她自己了……
呃……
等等,她怎么在提莫修寒解释……
她该继续生气才对啊?
陆璃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……
总之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瞬间成了哑炮,她不敢看莫修寒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打破现在这份该死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