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点头答应了。
他拿起一本奏折,只是看到上面的内容,他眼神一凝,还是读出来了:
【臣王渺有本启奏,白将军嫡女白玉强抢良家男子,逼良为娼,纵容手下欺辱平民百姓,更甚者活活打死一七旬老翁……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臣恳请陛下严惩!】,奏折后面还附上了一份罪状,都是白玉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罪行之恶劣实在令人发指。
读完,郁子卿有些忐忑地看着苏云落。其实苏云落并非不知道白玉的为人,只是她宠爱白怜儿,爱屋及乌连带着对白玉也很宽容,不仅对他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还看在白怜儿的份上,给他挂了个闲职在礼部,可以说是宠信非常。
朝中众臣对此颇有闲言,只是碍于白大将军的威势,加上苏云落有所偏颇,这才不敢多说。
而王渺是新任刑部尚书,刚从江南调任过来,为人刚正不阿,才不管你是什么皇亲国戚,只要你做得不对她就要上奏。
只是按照苏云落平时的做法,白玉顶多就是在牢里多关几天,过后还是会平安无事。果然,随着苏云落长久的沉默,郁子卿的一颗心也在往下沉,早就知道会如此,自己还在期待什么呢?他低头自嘲一笑。
就在这时,苏云落开口了,“来人,传朕旨意,白玉德行有亏,罪大恶极,重打三十大板,即日起革去她礼部员外郎之职,发配至沧州服苦役,没朕允许不得入京!”
闻言,郁子卿抬头有些震惊地看着她,他没想到苏云落竟
失宠君后(6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