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。
容楷不说话,苍白着一张脸挣扎着要下地,力气之大容谦几乎都要按不住他。
“你老实躺好,我他妈的现在就把她给你叫回来!”容谦狠狠地把他按回床上,俊美的面容因为气愤都变得有点扭曲了。
他伸手按下床头铃叫来护士处理他手上的伤,一低头就看到他弟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操!容谦心里暗骂一声,无奈的掏出手机来给邵峒打电话,让他赶紧带着人先回来。
“你是说她来了是不是?她来看我了是吗?哥你说话呀!”容楷看着他给邵峒打了电话,语气不像作假,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,眼里几乎能放出光来。
“是是是!闭嘴吧别说话了,嗓子像个破锣似的,难听死了!”容谦白了他一眼,拿起床头的纸抽砸他手边,“先擦擦手背上的血!”
容楷随便抽了几张纸胡乱的擦了擦,就聚精会神的盯着门口,心脏砰砰直跳。
画画没有走,她来看他了!
该死的自己为什么要睡那么久,为什么没有早点醒过来!
尤是画急匆匆跑进来的时候,护士刚刚给容楷重新扎好针,并嘱咐他不要再乱动了。
容谦淡淡的扫了一眼跑的气喘吁吁的小姑娘,也没有再故意阻拦,起身走出了病房。
尤是画刚才在玻璃窗外边站了两个小时一动不动,还一直掉眼泪,到后来身子一晃差点晕倒,好在人在医院,随时能找到医生。
再加上听说她是从机场匆匆赶回
傻狗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