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着地上的纹路一直流到苏沁的脚边,可是却无一人敢为他求情。
本来嘴里蠕动着什么的勒达姆在看见那只短剑上的狼王图腾后,也不甘心地垂下了头。
在刺出那把短剑后,纥骨真并未多瞧苏沁一眼,他冷冷地开口,掷地有声的声音仿佛比这草原上的风还要冰冷几分,眉眼间涌动着天边翻滚的乌云,沉稳却也杀伐果断,能看出他并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。
“为什么不遵守军规,勒达姆?”
他一开口便是流利的汉语,但带着慑人的冷意,如同一柄被冰封在剑鞘中的宝剑,一出手便是致命的伤害。
“胡川,他...我阻拦过他了。”
看了一眼胡川身上还在不断流血的地方,勒达姆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看起来阻拦跟没阻拦一样,你明明知道军规的,勒达姆,你和他都要受到惩罚,他是你手下的兵。”
纥骨真冷冽的碧色瞳孔紧紧地盯着面前看似俯首称臣的大将,手上抚摸着一只全身雪白的狼崽,皮毛光滑柔软没有一丝杂色,仿佛胖乎乎的一团雪掉落于人间。
“可是,可汗,那会要了胡川的命的!腰部是每个战士最脆弱的地方,他已经受到惩罚了!而且这次胡川是功汉的大英雄,您不能因为我们是...就排挤我们!我们也是正直的战士!我们身上也流着最古老的血脉!”
勒达姆碰地一声跪倒在地,双眼泛红,胡川是他髦下最英勇的战士,这次又立了大功,
《草原可汗VS温婉落难妃》王座上的男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