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一下子暴跳如雷,捞起我随意放在沙发上的香烟盒就朝我扔了过来,“你才垃圾!只有垃圾才会说别人是垃圾!”
我躲闪香烟盒的时候,脚下一个趔趄,直直摔倒在地,随后我感到背部突然重量增加,原来是她的脚正狠狠踩在我脊梁骨上。
“不孝女,拿开你的脚!”我的自尊心不容许我被女儿这样用脚踩压,我脸色铁青,反手抓住她的脚腕就是向下狠狠一拉,可她就径直坐到了我背部。
她“咯咯”笑起来,毫不犹豫开始模仿骑马的动作,“蠢死了你,这都能摔跤。”
那个时候,我注意到了——
她变重了,对了,她长大了,不知不觉就长大了。
***
昭昭十一岁来初潮之后,我才注意到女儿一些身体上的变化。
她苍白无血色的脸蛋泛着脆弱的光芒,微微隆起的胸脯终于撑起衣服的弧度,整个人像是被人从上抓着头皮狠狠拉伸了似的,腿变长了,少女的肉感也玲珑展现出来,浑身上下却透出一股清高桀骜的邪劲儿。
以及她的脾气,也变差了,差得不止一点。
第二次来月经的时候,她捂着肚子,把桌上的中华牌香烟扔过来,冷冷道:“卫生巾要没了,我走不动。”
言下之意,让我去买。
我看着她病态无神的脸,心下倒有几分心疼,也懒得同她争辩,拾了门边的钥匙下楼去。
选购卫生巾这种私密用品时,我却想到了杏春,我
13.她是堕落罂粟染了脏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