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国大火的一年,那年的圣诞节平安夜开始流行起来送平安果,就是苹果,包装的花里胡哨的苹果。
大东也不知从哪个店里抑或下班的路上买来一只,大晚上的轻轻敲开她的门,送给了她,祝她圣诞节快乐。当她发现那是一只苹果的时候,脸又蹭的一下子红了起来。
木讷的大东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迟钝,直到此刻好像才想起什么,磕磕巴巴的说不是故意的。她羞极了的低声说了谢谢。关门的时候,大东鼓足勇气扶住了门,有些渴望的问她:“我……可以进去坐坐吗?”
那天她没答应,也许是羞愧,也许是自卑,也许是逃避,自苹果事件之后,她都没有再让大东进她的房间,最亲密的,也不过是回家的途中,她环抱过大东的胳膊。
关门的时候,她看到大东那充满失望和低落的眼神,突然有些莫名的心疼。她觉得自己,好像太残忍了。
凭什么那些男人可以随意的用他,可是大东,却被拒之门外?
是啊,凭什么?
08年的冬天,下了千年不遇的大雪。
大江南北,银川素裹。
快要春节的时候,风回去了,自然是要回去的。
房里的邻居也都回去了。连街边的小吃店,大多也都关了门,平日里热热闹闹的街道,一下子,极为冷清,白雪皑皑,覆盖一切,灰色的天空压着白色的大地,颜色只剩下黑白,这片蚁族的聚集地,此刻更像是渺无人烟的废墟。
她穿着厚厚的
90.大雪纷飞,又一年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