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继续弄她,原来是换了一个人,有些气愤,牙上一用力,咬的亮子拼命求饶。不过终究不是真咬,她还是认了,看今晚她就知道,每个人,她终究逃不过。
这样的疯狂持续了一整夜,在这种刺激的氛围下,精壮的小男生每个人都射了不止一两次,女生更是,每个人的胸都被揉捏的通红,下身挂着被射进去又流出来的jing液,纵横交错的身体躺在地板上,不知道被谁枕着,也不知枕着的是谁,她抬眼望去,除了白花花的身体,满是女生的乳房,还有男生的下身,就像一片遗落的战场,真的是一片战场。她想,大概这就是醉生梦死的感觉吧。
半年多,她已经习惯了这群人的放浪形骸不拘一格,习惯了他们开放的思想和行为,习惯了和他们共处共事,此刻,被这样跨年,她甚至也没有反感,反而觉得很自然。她已经习惯了,她习惯稳定,一成不变的生活,这样让她觉得安心,她没有想过以后要怎么样,只是觉得现在还过的去,她想,哪怕一直这样下去,也挺好。
可是,哪有一成不变的生活,生活就是一个又一个意外的堆砌。过了年以后,饭店一直没有开张,回去的员工也没有再回来,她也是闲着无所事事,要么就是陪风聊天,听他说话,要么就是跟几个女生跑去上网,她终于可以比较熟练的玩劲舞团了。然后她终于知道当初风说迪厅停办时,为何对她的不知情那么意外了。因为,她们饭店也是整改对象。
2008年初,她17岁,她来到
52.跨年狂欢的淫乱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