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间走到了床榻,看着背着自己跪坐着的少女,叹息一声后,“陛下,若不想在蓝湛这边就寝,夜里便回大哥那边去吧。”
月婵惊喜地转身,眼睛亮闪闪地望着他,“真的?”
蓝湛沉默地看了片刻,直到月婵快要顶不住时,才说:“嗯,不过这房也该圆了。”
月婵目瞪口呆,这和想象中不太一样!
头上的金冠被取下,腰间的的衣带也被扯下,厚重的龙袍散开,只余下里衣。
“等等!蓝忘机!蓝湛!蓝二叔叔!”叫他名字不理,反倒是叫了私下给他取得绰号才停了,月婵赶紧说:“蓝二叔叔,白日宣淫,这于礼不符吧?”
月婵以为就蓝湛这古板的性子,此话一出,他定会停手,谁料到蓝湛十分自然地说:“你我既为夫妻,白日宣淫又何妨?”
乘着月婵呆愣的时候把她剥了个一干二净,然后……
然后他有些无从下手。
三十多年来未曾与谁行过周公之礼,春宫图也就被魏婴戏耍时匆匆看过一眼,他只知道掰开双腿,然后插进去,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工序,他一概不知。
既如此,只能从有限的知识中摸索延伸了。
蓝湛除去里衣附上,直愣愣得掰开月婵双腿,将其压在身下。
少女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,眼中水濛濛的,看来被吓得不轻,不过她从小就怕自己,这次也不过是再怕一点罢了。
挺翘的乳房颤颤巍巍地随着月婵的颤抖晃动,
第十三章(h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