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店几味饮子滋味着实不坏,比如绿豆冰雪凉水。”魏妪说着,引裴花朝进店。
裴花朝拣了临街座位坐定,向茶博士点了饮子,便摘下帷帽,交给桌旁侍立的魏妪。
这时她不经意转眸,和店内角落一个男客四目交投,两下里视线撞个正着。
她从未见过谁的眼睛像那男客一般明亮,眼风轻淡扫来,那凛凛精光便将人兜头罩住,好似天罗地网覆落。
她一怔,定睛觑了觑男客,他约莫二十三四岁,古铜肤色,相貌颇为英俊,眉宇却是匪气横溢;他的发式更不像正经人,仅戴抹额,一头浓密短发放任外露,如狮子鬃毛冲天贲张,全然悖反束发戴巾冠的根本礼仪。
男客察觉她打量,咧嘴露出白牙朝她无声一笑,明摆着挑逗招引意思。
没规矩,裴花朝别开脸,蹙了蹙眉头。
不多时,茶博士送上饮子,裴花朝将那绿豆冰雪凉水吃了几口,始终不自在,总觉得无形中有股千钧力道压在自己身上,而那力道就来自男客所在处。
她再三思量,回眸睇去,果然,那男客一迳直勾勾盯住她瞧。
无礼狂徒,她拧眉腹诽。
男客见状,不曾收敛一丝目光,笑容还深了,彷佛乐在逗弄她。
他眉宇有股历过世故的复杂厚重,这惫赖的一笑不知怎地,竟不油腻,反倒笑出一缕清爽少年气。
裴花朝不搭理他,放下手里凉水,要起身走人。
那无礼狂徒就不像安份百
二:无礼狂徒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