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自己也有信心,不会那么轻易被他厌倦的。”要是她身子被胤禟夺了他就不爱她了,那她也未免太失败了,而且哪怕嫁给他也总有一天被他厌倦,不会长久。
重新来这么一遭,她不能把最初那辈子胤禟极尽声色犬马之能责难到他一个人头上。她当初那冰山似的模样,没有哪个人不会心寒。
世上哪里有什么天生的痴情种,就非你不可百般宠溺,任何一切都需要争取和保卫。
伊尔根觉罗氏见她心里有数,气减了两分,到底还是有些忧心。毕竟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喜新厌旧一把好手,总是肖想那簇新簇新的花苞儿。也不想想,哪个女人不是从花骨朵长大的,慢慢再开始凋零。他们喜欢新的,可女人又何尝希望凋零。
但毕竟事情都发生了,也只能再另作打算了。
岫烟见她脸色恢复过来了,忙趁热打铁道:“半个月后九阿哥还要带女儿出去,可以吗?”一边说着一边猜测伊尔根觉罗氏可能会有的种种反应。
伊尔根觉罗氏本是不想答应的,可恰巧撞上岫烟那怯生生地瞥向她的目光,心软了一下,叹了口气,女大不中留,罢了: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