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好想用透明胶封起来。
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再遇见过池澈,曲漾原本因为池澈激动兴奋的心情好像也渐渐冷却下来,目标又转移到一个最近经常去的酒吧的调酒师身上,不再听到她要把人约出来的话。
周日上午例行去晨跑,她在公园广场多跑了一圈,又慢慢走了一圈才晃去早餐店买了早餐,吃饱慢慢悠悠晃回家。
她以为自己那番话把人得罪了,拿着手机还是发了条微信过去。
【鱼鱼鱼鱼:抱歉。】
对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。
【池澈:怎么了?】
【鱼鱼鱼鱼:那天晚上的话,不好意思。】
【池澈:你以为我生气了?】
【鱼鱼鱼鱼:没有吗?】
【池澈:我没有生气。】
沈渔看着手机里的瞧不出感情的五个字决定不再深究。她诚心道过谦了,两次,既然对方说没有生气那她就不在意了。
其实她也大可以不必这么在意。
【鱼鱼鱼鱼:那很好。】
发完最后一句她把手机静音丢到一旁,从书柜抽了一本书继续窝回沙发。
周一早上去公司开了个会,针对下一阶段的市场策划了一些选题,包括沈渔在内的几个编辑要开始寻找合适的作者约稿了。
沈渔听着头疼。上上次的选题会后她出了一本关于字典编辑的书,没想到出版后误打误撞还挺受欢迎,让她上次选题会不用参加。
但是这次选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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