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难受,吃点东西吧。”
输液见效快,梁西平已经清醒许多,“谢谢。”
他喝完粥的时候,旁边的位置空了,梁桢就坐下来拉过毯子的边角盖在身上,缩成一团靠在梁西平旁边。
梁西平有点惊讶。梁桢很少对他做出这种程度肢体亲昵,而且他们刚刚吵过,他还用那种态度跟梁桢说话。
梁西平让了半张毛毯给梁桢,她没什么反应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他尽量不调整坐姿,以免弄醒她,一直到护士来换吊瓶。
“麻烦你把滴液调慢点,谢谢。”梁桢条件反射一样抬头对护士说。
护士走后梁桢把位置让给了别人,她靠墙站在梁西平对面,旁边的盆栽里种着散尾葵,接近一人高,郁郁葱葱,远看像株小树。
梁西平突然想到有一次语文课上老师点他回答问题:用比喻的修辞手法,谈谈你对家和亲人的理解。梁西平没什么概念,翻开作文书照着读,“家是遮风避雨的大树,亲人是互相攀附的根茎,无法分离。”
无法分离吗?
可是王丽敏和梁晓辉离婚就用了一上午,梁晓辉去西城,甚至都没告别。
他们干脆利落。
根本没有谁会离不开谁,梁西平看着那盆散尾葵想。
梁桢先开口打破沉默,“他们离婚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想跟谁走?”
“都一样。”
梁桢点头,梁西平发现她视线一直落在盆栽上,但好像放空了
【part.16】梦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