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还是他八岁的时候,有一次发烧烧的脑子不清楚了,到医院输液,看到医生就害怕的搂住梁桢的胳膊,往她身后躲。
想到这她心里一动,伸手摸了摸梁西平脑门的汗,然后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,“你不能再吹风了,容易发烧的。先忍一忍,好吗?我马上回来。”
林雨洁看着梁桢的背影,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,她对梁西平说,“原来你姐不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学习机器啊。”
“她在班里话很少吗?”
“没错,”林雨洁点头,“不过人很实在,我喜欢。”
梁西平跟林雨洁一直聊到梁桢回来,他发现自己对梁桢的了解还没有林雨洁多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下午梁西平没有比赛项目,他中午早早的来大本营签过到就消失了。
梁桢因为要给他们班写新闻稿,所以中午没有回去,但她心里十分惦记梁西平回家以后喝没喝热水、还咳嗽不咳嗽、有没有感冒,发了信息给他也没有回。
一直到她晚上十点半下了晚自习到家,才又看到梁西平。
梁西平坐在沙发上正在拆什么东西。
“妈睡了吧?你小点声。”梁桢压低声音说。
梁桢看到他拆出一个电吹风来,正想开口问,
梁西平就说,“不是买的,八百和一千五跑了第一,班里发的奖品。”
“发这么贵的东西?”梁桢不太信。
“不贵,”梁西平一本正经
【part.7】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