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的求败老弟呀,你这么费心,十分地有心,老哥我不知怎么来夸赏你。”
难得,难得呀,我们的无名先生第一次和求败说了“老哥我”,于是,我们的求败成了“老弟”。
“前辈,不,老哥,你这话,我不可敢要呀,受之不起。今天夜色多美,正所谓‘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’”,我们的求败在受宠若惊的同时,又立马“享受”了这一称呼和身份,若有绕道地道:“老哥呀,今夜,我们兄弟别说事,只谈人生。关不关的,那不重要。”
两人不也娇情,也不做作,一顿海喝,饭饱酒醉,醉得迷迷糊糊。
无名先生在求败的“逼供”之下,“被迫”“坦白”,大讲大爆了好多有关自己的情史,如早年,特别是刚突破化臻境的那三百年里,不计其数的年轻美貌的女修追求他,甚至把自己送上-床来,欲行倒推他,被他一次又一次小心翼翼地躲开了,终于保住了自己无比珍贵的童子之身,那弱小的心灵历经无数美女的摧残几乎都要崩溃,很多女人不离不弃地同时追随着他,彼此争风吃醋不息,让他如坐针毡,不得不改头换脸,改名换姓,远离女色,再也不轻易开放的自己的胸膛和肩膀。
继续周游各大陆,广交朋友,对于各门绝学涉及较广,无知不晓,沉迷于中,往往不能自制。
最后,年纪大了,加上博学多了,各方面都投入过多,也没有时间和精力,来恋爱、结婚了,结果,最后的故事求败都知道
第二十九章 问心(5/8)